第五十八章 手(1)
第五十八章 手(1)
顾双习被边察按坐在沙发上,如好学生般乖乖将腿并拢,脊背挺得笔直,一双倔强的眼、抿紧的唇。 他打量几秒,忽然走开,将那座原本搁在玄关附近的、用来在出门前检查仪容仪表的穿衣镜,推到她面前。 镜底滚轮碾过地面,停滞在沙发前,光亮镜面完整映照出顾双习的身体。落地窗外光线明亮,薄纱窗帘将光滤得柔和、润泽,她被光裹在正中,仿佛一枚入手温润的玉石,光滑而又散发出淡淡热度。 边察双手扶住镜面,近似欣赏地观察着她。顾双习有时觉得他也许只把她当一尊花瓶,有时又觉得他只想打碎她。现在他处于后一种状态。 他笑眯眯,给她下命令:“对着镜子自慰。” 顾双习迟滞了一霎——然后摇了摇头:“我做不到。我目前不想要。” 边察叹气:“我要求你自慰,你就必须照我说的做。你也不想痛的吧?那就先自己把自己弄湿。” “别指望我帮忙,那不就成了奖励?”他一边说,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,“来吧,乖女孩,听我的话。只需看着镜子、打开双腿,再把手放上去……很漂亮的表情,笑一个吧?” 他又想录像!顾双习一颗心直直往下坠,不能理解边察为何如此痴迷于录制色情视频?她留在他手中的把柄越多,也就越难从他身边脱逃。 三人成虎、人言可畏,一旦那些照片与视频对外泄漏,她将颜面尽失、声名狼藉。顾双习当然可以躲起来,一辈子不示于人前、借此逃避流言蜚语,可她凭什么要东躲西藏?她明明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。 那厢边察已开始录像,将那部手机端得四平八稳,镜头直指向她。见顾双习仍未有动作,他出声催促道:“双习,你明明知道现在该乖一点。” 出于紧张、亦或者羞耻,顾双习咬紧了下唇,慢慢地曲起膝盖、打开双腿,裸足踩在沙发上,向镜子与镜头暴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。 常年闭合的厚瓣,此刻被手指颤抖着掰开。动作虽轻柔,内里嫩rou却因猝然接触到外界空气、而微微地发起抖来。想蜷缩、想逃离,主人却强行按捺住它,叫它不得不敞开自己的一切。 顾双习低头时,便见自己手指埋在阴户处,将yinchun撑开、露出已逐渐肿起的阴蒂;抬头时,对面全身镜里映出自己现在的模样,一丝不挂、双腿大开,腿心处绽开一朵娇嫩的粉色花,因心理与视觉的双重刺激,甬道里忽然泌出一股水流来。 臀下那方沙发被体液打湿,洇开一枚显眼的、深色的圆。 她毫无性欲,身体却诚实,仿佛接收到信号,如果实般迅速成长,熟透至轻轻一掐便溢出汁液。 顾双习大脑空白,全凭记忆,模仿着边察的手势与方法、尝试按揉、碾压,持续刺激阴蒂。坚持不了几秒,她懊恼地发现,身体因她的抚触而给出的反应,远不及边察的抚触来得激烈而酣畅淋漓。 某种程度上,边察的确成功,在她的生命与身体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,也许将在她往后余生里,以“阴影”的形态始终跟随她。她记得他爱抚她的方式,记得他zuoai时的癖好,记得他口口声声说“喜欢她”,却净干一些“毁掉她”的事。 顾双习不自觉夹紧双腿,同时加快手上动作的频率,坏脾气般地将阴蒂乱揉一气,几近粗暴,存心令自己觉得痛、借此保持清醒。 她不知道这场侮辱性质的表演究竟还要持续多久,不知道做到哪一步、边察才会叫停。上辈子到底作了什么孽,报复到这一世,叫她遇上边察。顾双习只希望今生受难、偿还完所有的罪,下辈子能快快乐乐地活。 她已不指望此世能平安喜乐,毕竟她已被边察缠上,且暂无摆脱他的可能。这样的不值得期待的未来,她拒绝接受,却不能抵抗它的来势汹汹。 与腿心处的水儿一起流淌的,是从她眼眶里爬出的泪水。是因为痛苦吗?还是因为悲伤呢?还是最浅薄的、因快感而生的生理眼泪呢?……有时顾双习希望自己能纯粹一点,少些庸人自扰的烦恼,开心地、沉浸式地汲取rou体上的快慰。 而不是如现在这般,一边如遭火烧、肝胆俱裂,一边娇娇地拧出水来。 边察见顾双习流泪,一时沉默,将手机搁在三角支架上,确认镜头能完全收录她,便走到沙发后方,立在她身后。镜头里除去少女的洁白胴体、颊侧渲染的淡淡绯红,忽又多出一只修长的手,手势温存地抚摸着她的脸颊。 她闻到自他袖口处泄漏出来的、属于“边察”的气味。身体比大脑更早作出反应,热情地愈发潮湿、绵软,如被火烤化的巧克力,黏腻而又甜蜜,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打开给他看。 顾双习几近想唾弃自己,恨这副身体为何这般全无羞耻心?竟被仇敌的爱抚与cao弄惯坏。他一靠近,她的身体就自动开始模拟雌伏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