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好了
![]()
![]()
「醒了!醒了!護士護士!品妍醒了,妳快來啊。」 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傳進耳裡,讓我緩緩的張開了雙眼。 印入眼簾的,是全白的天花版,柔和的白光。 宥蓁急忙的跑出去叫人,副理跟執行長則著急的表情站在床旁。 我還在恍惚間,不一回,護理師已坐到我面前。 「嗯,血壓、心跳、瞳孔反應都很正常,妳有哪裡會痛或不舒服嗎?」 「欸?啊,沒有,只是,頭昏昏的。」 宥蓁不顧有陌生人跟主管在場,衝到我面前,抓著我喊著。 「品妍!品妍!妳還記得我是誰嗎?」 嘖,真是丟臉死了,又不是在演什麼鄉土劇。 「知道啦,妳是大笨蛋啦!」我眨眨眼,腦袋還像塞了棉花,視線慢慢聚焦。 宥蓁眼淚汪汪地抓著我手,鼻涕都快滴下來了,聲音抖得像要斷氣: 「什麼啦,妳才笨蛋哩,妳嚇死我了啦!倒在沒人的辦公室裡,我以為妳被……被……」 站在一旁的執行長及副理鬆了口氣。 芷柔副理嘆了口氣: 「還好宥蓁有上來找妳,不然可能要等到明早才有人發現妳了。真是的,新人第一天逞什麼強啊,就叫妳早點回家休息了...」 「好像是妳帶她去健身房的欸..」 看著芷柔念個沒完,執行長小小聲的說了一句,結果被芷柔惡狠狠的瞪了一眼。 護理師:好啦,沒事就好,改天來我們這做個體檢吧。 執行長:嗯,沒事那我們也要回去囉。 見到執行長要離開,我急忙站起問好送行,不想卻癱軟在地上。 「欸?我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?」 宥蓁擔心的叫我一把抱著,才沒跌倒。我被宥蓁抱住,腿軟得像棉花,連站都站不穩,只能靠在她懷裡喘氣。 「妳……別亂動,我扶妳躺好。」 她聲音還帶哭腔,手臂用力把我抱回床上。 執行長和芷柔副理已經走到門口,兩人都停下腳步,回頭看我。 芷柔推推眼鏡,語氣平淡卻帶點責備: 「這樣不行,在這睡一晚吧,有護理師照顧,大家都比較安心。」 執行長:嗯,我也同意,上頭我去說就好。 宥蓁:對啊對啊,不然妳回家只有一個人,要是怎麼樣,我們也不知道啊。 「欸?可是...這樣好嗎?一個人在醫院過夜。」 護理師:醫院?這裡是公司十樓的健康中心,就在妳辦公室樓上而已。 我愣愣地看著護理師,腦袋還沒轉過來。 「公司的……健康中心?」 護理師笑笑,調整我手背的點滴: 「對啊,九樓以上是高管專用,十樓有醫療室、觀察室,平常給加班太兇或突然不舒服的人用。妳剛才暈倒,宥蓁就直接把妳扛上來了。」 宥蓁坐在床邊,握著我手,眼眶還紅紅的:「妳嚇死我了……而且體重輕成那樣,我還以為妳……」 「閉嘴啦!」我低聲吼她,臉瞬間燒起來,夾緊被子底下的大腿。 芷柔推推眼鏡,冷淡地補上:「那就這樣決定吧,妳好好休息,明天看情況,要請假也沒關係。」 執行長站在門邊,雙手插袋,嘴角微勾:「好啦,那我們不打擾妳休息了,先走囉。」 「好,謝謝執行長,謝謝副理。」 執行長和藹的揮了揮手,芷柔則推又推眼鏡,看了我一眼,便離開了。 護理師:那有事再按這鈴,我也先離開囉。 一下子房裡只剩我跟宥蓁。 「好,謝謝執行長,謝謝副理。」 品妍組長好有禮貌唷~ 宥蓁模仿著我說話的樣子,一邊詭笑著。 「妳閉嘴啦,剛人那麼多,妳還在那哭天搶天的,害我丟臉死了啦!」 剩我們姐妹倆,房裡氣氛頓時輕鬆了起來。 「不過……品妍……妳真的嚇死我了。」她聲音還帶點鼻音,湊過來小聲問,「妳到底怎麼了?我超擔心的欸。」 唉~眼前這女人雖然老是三八三八的,但真是我的好姊妹,於是我便一五一十,老實的跟她說。 當然,只有剛才九樓辦公室裡的狀況,廁所跟昨晚八樓的事,我沒說。 宥蓁瞪大眼,手抓緊我手臂:「什麼東西?!是跟阿影一樣的東西?」 我搖頭,又點頭,腦子亂成一團:「不知道……但感覺……比阿影可怕。而且很多很多個,看著我。」 「我覺得,這樣很不對勁,我回去問阿影,他應該知道一些事,我回去問他,然後明天再跟妳說。」 宥蓁話畢,便急忙的抓著包包跑掉了。 「喂!喂!喂~」 真是的,本來想請她至少幫我買個晚餐的,我沒力氣起床了啊。 我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上的燈,腦袋還昏昏沉沉的。 護理師剛倒的水還溫溫的,我小口喝著,喉嚨滑過時才感覺到全身的疲憊。 運動、暈倒、女廁那場「夢」……每一個細節都像釘子,扎在腦子裡拔不出來。 不過,沒想到公司十樓還有這樣的地方,看來公司還蠻照顧員工的嘛。 九樓、八樓都有各自的怪異,十樓該不會也有吧。 想到這,覺得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,是不是給足了那些怪異機會嗎? 「怎麼辦?怎麼辦?都怪宥蓁啦,自顧自的就跑掉了。」 叩!叩!叩!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,嚇壞我了。 「我進來囉。」 聽聲音是護理師,而且還拿著一堆吃的進來,哇~真是太好了。 她聲音溫柔,帶點低啞,像深夜電台主播。 175公分的身高讓她站在床邊時有種壓迫感,護士裝剪裁合身,腰線收得極細, 胸口扣子繃得緊緊的,隱約能看出裡頭的曲線。 小腿從白色長襪邊露出,線條修長結實,皮膚白得發光,腳踝纖細卻有力。 她推門進來,手裡托盤上放著熱騰騰的粥、蒸蛋跟一小碗水果,香氣瞬間填滿房間。 「醒了就好,先吃點東西墊墊胃。」 我接過托盤,手指不小心碰上她的,指尖冰涼,卻讓我心跳漏了一拍。 「謝謝……妳。」 她微微一笑,八字眼彎起來,更顯慈祥,卻又莫名帶點說不出的魅惑。 「叫我曉雯就好。妳剛才暈倒時我也在,嚇了一跳,還好沒大事。」 她拉過椅子坐下,長腿交疊,護士裙微微上移,露出更多大腿肌膚。我視線忍不住往下瞟,趕緊移開,臉頰發燙。 「曉雯姐……也住在十樓嗎?」 她搖頭,笑得更深:「我只值班到九點。十樓晚上很安靜,今晚也沒別人在,妳可以好好休息。」 「不過要是有事,還是可以隨時按鈴唷,值班人員馬上會上來查看。」 值班人員?不會是勝叔吧,哈哈。 我們邊吃邊聊著,曉雯姐家裡有兩個小孩,都上小學了,老公會先接小孩回家安頓好後,晚上再來接她回家, 在這工作好幾年了,輕鬆又能照顧小孩,長官們也都很客氣,很敬佩我們這些辦公室女性的工作能力... 「欸啊,看我話真多,不打擾妳休息囉,對了,這是妳的手機,不要玩太久唷,我先出去了。」 她沒再多說,只是起身,幫我把枕頭墊高,胸口壓低時,護士裝領口敞開,深溝一覽無遺,乳香混著消毒水味撲鼻而來。 「嗯嗯,好,謝謝jiejie。」 我嘴巴塞滿了食物,連忙道謝著。 我嚥下最後一口粥,曉雯姐已經輕輕關門離開,房間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點滴聲和自己的心跳。 ……好香。 不是粥,是她留下的淡淡體香,混著消毒水和一點奶味,像剛餵完小孩的媽媽,溫暖又誘人。 我拿起手機,螢幕亮起,時間才七點多。 宥蓁還沒傳訊息,阿影那邊……也不知道她問出什麼。 我把手機放回床頭,躺平,拉起被子蓋到胸口。 乳尖隔著病服挺立,輕輕摩擦布料就酥麻得要命。 ……一個人在這裡,真的安全嗎? 如果現在在八樓,大概又是視線、空氣躁動、什麼的了。 拿起手機滑了滑,宥蓁的LINE沒有訊息,但有芷柔副理關心的訊息,我趕緊恭恭敬敬的回覆。 可能真的累了,加上又吃飽飽的,一時也睏了,手機滑著滑著,我便睡著了。 不一回,我迷糊的睜開眼,是曉雯姐,幫我倒了一壺水後,再次叮嚀我,有事記得按鈴,便下班去了。 只是一醒後,我似乎沒了睡意。 我睜開眼,房間燈光調得很暗,只剩床頭小燈暖黃黃的。 曉雯姐剛走,門關上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,水壺冒著熱氣,空氣裡留著她淡淡的奶香。 九點……才九點。 本來以為會一覺到天亮,結果睡了不到兩小時,腦子卻清醒得嚇人。 十樓真的太靜了。 靜到我能聽見自己心跳、呼吸,甚至……私處濕潤時那細微的水聲。 反正睡不著了,難得的機會,起來探險吧,呵呵。 我穿著護理站提供的睡衣,在近百坪的空間裡閒逛著。 仔細看,十樓除了有醫療室外,還有心理諮詢室、遊樂室、沙發區竟然還有健康廚房演示區.. 天啊,之前都只忙著工作,沒想到公司有這麼好的地方。 我輕手輕腳推開健康廚房演示區的門,裡頭燈光自動亮起,柔和不刺眼。 流理台乾淨發亮,旁邊擺著一排高級料理機具,牆上掛著「員工健康從飲食開始」的標語,感覺像在嘲笑我昨晚被cao到腿軟還在想吃宵夜。 睡衣薄得貼身,胸口兩點明顯挺起,走動時rufang輕晃,內褲還濕濕黏黏,每一步都磨得xiaoxue一縮一縮。 我咬唇,夾緊腿,卻忍不住多看幾眼那張寬大的中島流理台——如果有人從後面把我壓上去…… 「不行不行……這裡是公司。」 我小聲自言自語,臉頰發燙,趕緊轉身走向沙發區。 長沙發又軟又大,抱枕散落一地,我一屁股坐下,雙腿蜷起,睡衣下襬滑到大腿根,皮膚光溜溜的。 靜得可怕,只聽見自己呼吸越來越重。 我靠著抱枕,手不自覺滑進睡衣下襬,指尖碰上內褲邊緣,已經濕得能拉絲。 「……一下……就一下子……應該沒關係吧。」 說著我一手伸進衣服撫著美乳,接著張開腿,讓手指更容易滑進內褲,兩指併攏,緩緩插進xiaoxue,模仿被頂入的節奏。 我靠在沙發上,腿張得更開,睡衣滑到腰間,內褲被撥到一邊。兩指慢慢進出,濕熱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晰,每一下都讓小腹抽緊。 「嗯……」 低低一聲,忍不住咬住下唇。 另一手揉著rufang,指尖捏住乳尖輕扯,電流竄過全身,腰不自覺弓起。 腦裡全是這幾天的畫面……身體記得被填滿的感覺,脹、熱、爽到發抖。 手指加快,拇指按住陰蒂揉弄,熱液順著指縫滴到沙發上。 「哈……啊……」 聲音壓不住,斷斷續續在空蕩蕩的十樓迴盪。 沒人會聽見。 沒人會來。 我閉上眼,徹底放開,讓自己沉進這一刻的快感。 ……就一下。 真的,就一下就好。 停不下來了。 「唉~難怪那些東西都會被妳召來。」 啊~~~!! 莫名的聲音嚇了我一大跳,趕緊衣服整理好,站了起來。 轉頭一眼,原來是白西裝紳士。 「欸?你怎麼在這裡。」 我心跳還在狂跳,衣服才匆匆拉好,睡衣下襬還皺巴巴貼在腿根,內褲濕得黏住陰唇,動一下就磨得發麻。 白西裝紳士站在沙發後,帽沿壓低,臉仍是那團白霧,卻能感覺他在看我,視線像手指,從我敞開的領口滑到大腿內側。 「……你怎麼在這裡?」 聲音細得發抖,卻忍不住夾緊腿。 他輕笑,聲音低沉溫柔,像深夜耳語: 「八樓的靈體躁動到快要把我宰了,猜也猜到妳還在這了...」 我歪頭看著他。 「什麼...什麼意思啊,你該不會帶他們上來了吧!?」 白西裝紳士憑空嘆了空氣,放心,十樓是她的地盤的,其他東西進不來了。 白西裝紳士指了指,曉雯姐正站在沙發區的另一頭。 「曉雯...曉雯姐?妳不是下班了嗎?」 曉雯姐淺淺一笑,回答著: 「我不是曉雯,我是十..」 她一步步走近,護士裝在燈光下微微透明,長腿交疊時裙襬上移,露出白皙大腿內側的肌膚,八字眼彎成月牙,卻讓人感覺被無數雙眼同時注視。 我心跳漏了一拍,腿軟得靠回沙發,睡衣下襬滑開,內褲濕痕明顯。 「欸?所以曉雯姐是...鬼嗎?」 白西裝紳士走了過了,緩緩的說道:「好啦,別玩了。」 「她是十,喜歡變成曉雯的樣子,原因妳可以自己問,我是八,別想叫我什麼小白了。」 噗,他怎麼知道我準備叫他小白... 「然後他是九。」 小白指了指十的裙襬後面,躲著一個小孩子。 「原來是你!!我就覺得那不是夢!」 氣悶又無奈的我,瞪大眼,看著那個小男孩從十的裙襬後跳出來,臉紅紅地抓頭。 「嘿嘿,不好意思啦。」 八:嗯...是這樣的,我們想跟妳說明一下狀況。 十:是啊,機會難得嘛。 九則像個真的小孩似的,在沙發區跑來跑去的。 「當然好啊,我有好多疑問。」 八:嗯...從哪開始說起呢? 十:先從體質開始好了。 八:嗯……好吧,既然妳也想知道,我就直說了。 八走了過來,語氣和緩,慢慢說著: 「妳的體質……特別「甜」。」 「就像是濃郁的巧克力裡加了蜜糖,再加熱後,香味四溢,嗅到的靈體很自然就會聚集,而身為地主的我們,就要主持秩序。」 我馬上舉手發問:「我有問題~可是宥蓁也很色啊,為什麼從來沒聽她說公司怎麼了?」 十:宥蓁?剛才那個吵閙的小女孩吧? 我點點頭。 「比喻的話,妳像一杯十倍濃縮的咖啡,濃郁咖啡香,十里外也能聞到,而宥蓁則像是一大鍋沒加糖的綠豆湯...」 噗,綠豆湯,好想看看宥蓁聽到後的表情。 八:而且感覺那女孩,除了精神充沛外,還有另一鼓力量在她身上。 應該是指阿影吧... 「那九樓那些黑眼睛呢?為什麼他們沒對我出手?」 八:這要從九開始說起。 「九樓女廁那件事,九沒有得到妳的同意,所以妳的能量被強迫轉移,加上沒做到最後,九沒有還給妳陰精,導致那一瞬間,妳的能量很弱。」 這時九從旁邊跑到了我腿邊。 「jiejie……我錯了,下次不會了……可以再抱抱嗎?」 我惡狠狠的提醒他,不亂來才可以抱抱。 看他點點頭,我便一把抱他在大腿上坐著。 八:嗯嗯,因為能量很弱,妳就看到不好的東西了。 「不好的東西?」 十:那些其實不是靈體,而是活人的執念。 「九樓的競爭其實很激烈,歷年來,多少人失敗離開,留下很多怨恨,久而久之,就聚成了這樣的東西。」 我邊逗著變成小孩的九,一臉不可思議聽著。 「而且那些執念,嚴重到不只各種靈體進不來,連九也待不下去,所以才...」 喔...所以才待在廁所裡啊。嗯……原來如此。 我低頭看著腿上的小九,他乖乖坐著,小手抱著我大腿,仰頭眨眼,像隻討好主人的小狗。 我輕輕捏捏他臉頰,卻還是忍不住低聲警告:「下次再亂來,我就真的不理你了。」 他連忙點頭,小臉貼上我胸口蹭了蹭,奶聲奶氣:「不會了不會了……jiejie最好了……」 八輕咳一聲,霧氣裡的輪廓彎彎,像在忍笑:「那些執念很麻煩,它們不像靈體有基本的概念,完全無法溝通,只會不斷聚集並放大負面情緒。 妳能量弱的時候,就會像小浪遇到大浪似的。」 「……那以後……我該怎麼辦?」 十:不用擔心九樓的那些執念,現在九樓的執行長感覺人不錯,辦公室環境也越來越好,慢慢的那些執念就會消去了。 八:嗯,但妳還是要注意,別太累了,能量低的時候,就好好休息。 九:jiejie如果需要,隨時找我,我可以把陰精還給妳。 噗,我用手指碰著九的小鼻子:不用了,你自己留著吧。 八:芷柔的方法也不錯,定時運動,不僅能充足能量,負面的東西也會遠離妳。 「欸?可是今天就是...」 八:今天是特例,哪有一開始就練成這樣的,而且還遇到...咳咳。 我看看九,九也看著我。 「jiejie,要陰精嗎?我都給妳。」 我噗哧一笑,是我人太好了,還是這些異樣太可愛了。 「我可以問...那為什麼十樓也都沒有嗎?」 「呃....這個就....呵呵。」 八跟九同時轉頭看著十,輕輕笑著。 十則仍然淺淺的對我笑著。 「不要這麼壞心,告訴我嘛。」 我著急的問著。 八:相信我,你不會希望知道的。 突然空氣中一震,像在地震似的,連落地窗都嘎嘎響著。 八:不會吧... 九突然變成20歲成年的模樣,拉著我躲到一旁。 「jiejie,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喔,我們靜靜的看著。」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我,乖乖的躲在沙發跟九的後面。 「欸?欸?怎麼了,十生氣了嗎?」 八:不是,有東西要倒楣了。 這時從窗邊進來了一個巨大的黑影,黑影慢慢成型,是一個巨大的鬼頭妖怪,看起來至少有300公分高,低著頭噴著氣,左看右看的,像在找什麼似的。 鬼頭妖怪:這裡嗎?那個女人就在這裡嗎? 這時十面無表情的緩緩的站起來,轉身慢慢的走了過去。 「找人嗎?」 鬼頭妖怪:是妳,妳是殺了我的小鬼們嗎? 「你怎麼不問他們,為什麼隨便闖進別人的地方裡?」 鬼頭妖怪:因為老子我高興!!! 話畢,鬼頭妖怪突然拿出一根大鐵棒,往十的頭上打下去。 我驚訝的叫了出來。 「啊!欸?欸?怎麼辦?怎麼辦?你們不去幫忙嗎?」 我還搞不清楚狀況時,十接著妖怪的鐵棒,全身開始扭曲著。 眼前那畫面……太駭人了。 十原本溫柔的臉瞬間扭曲,嘴角裂到耳後,獠牙密密麻麻,眼睛變成兩團黑洞,身體像吹氣球一樣膨脹,皮膚裂開露出底下猩紅的筋rou。 兩隻爪子輕易扣住鬼頭妖怪的四肢,咔嚓一聲——骨頭斷裂,血rou撕扯的聲音混著妖怪的慘嚎,鐵棒落地,叮叮噹噹滾遠。 「妳……妳到底是什麼東西!?」 鬼頭妖怪最後一句話還沒吼完,十已經張開血盆大口,一口咬住它脖子,喀滋喀滋啃食,像吃玉米一樣乾脆。 血噴得到處都是,卻沒滴到地板,全被她吸進嘴裡。 幾秒內,一個三米高的妖怪就被啃成一團碎rou,連骨頭都沒剩。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,只有咀嚼聲和妖怪最後的咕嚕聲。 十慢慢縮回原本模樣,淡紅長捲髮濕濕黏在臉上,嘴角還掛著一絲血,她舔了舔唇,聲音恢復溫柔: 「吵死了。」 她轉身朝我們走來,八輕咳一聲:「每次看都這麼嚇人...」 十停下腳步,八字眼彎成月牙,笑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: 「我只是保護地盤而已,沒禮貌的是他們。」 九小聲補刀:「十姐最恐怖了……整棟樓都不敢惹她。」 我吞吞口水,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乾淨的護士裝上沒有半點血跡,心裡涼颼颼的。 「呵呵...呵呵....這畫面,對我來說,還是太刺激了。」 眼一白的便昏了過去。 再醒過來,自己已經躺在護理站的床上,身邊只有八在旁邊陪著我。 「抱歉,讓妳看到這麼恐怖的畫面。」 我坐了起來,搖了搖頭。 「沒關係,有小白...咳,不是,有八陪著我,不害怕。」 八的臉仍然是一陣白霧纏繞著,雖看不清長相,但總覺得他正在微笑。 「妳喜歡叫小白,就叫吧,其實我也覺得這名字不錯。」 「那...小白,之前你說過,等我準備好,就可以找你。準備好,是指什麼意思啊?」 我坐直身子,睡衣滑落肩頭,露出鎖骨和一點乳溝,八的視線似乎在那停留了一瞬,白霧裡的輪廓微微彎起,像在笑。 「準備好……」 他聲音低沉,帶著一點沙啞,緩緩靠近,單膝跪在床邊,讓我能平視那團霧氣。 「是指妳願意接受我。」 手指輕輕抬起我下巴,冰涼卻燙,拇指擦過我唇角。 「妳體質特殊,慾望強,卻一直壓著自己,怕髒、怕亂、怕別人知道妳其實……很想要被徹底占有。」 我呼吸一窒,腿間瞬間又熱了起來,內褲黏黏地貼住陰唇。 「準備好,就是……讓我進來。」 他俯身,霧氣裡的輪廓幾乎貼上我唇,熱氣噴進來: 「不是強迫,不是輪姦,是妳主動開門,讓我一個人……把妳填滿。」 我咬唇,聲音顫得不成調:「我覺得,我好像準備好了。」 小白默默的把手伸出,讓我抓著。 「……真的準備好了?」 聲音低得像耳語,卻燙進耳膜。 我紅著臉,點點頭,手指緊緊抓住小白伸出的手掌。 他的掌心溫熱,卻帶著一點霧氣的涼意,像剛從雨裡走出來。 小白的輪廓在白霧中一點點清晰——高挺的鼻樑、深邃的雙眼、厚實的唇線……真的很像阿部寬,成熟又帶點壞壞的溫柔。連嘴角那抹笑,都像極了螢幕裡的他。 「欸…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」我小聲問,聲音抖得厲害。 小白低頭,霧氣裡的臉居然有點紅:「……因為妳心裡期待的,就是這個樣子啊。」 他輕輕把我拉近,額頭抵著我的額頭,呼吸交纏。 「真的準備好了?」 我咬唇,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睡衣下襬被汗浸透,黏在皮膚上。 內褲早沒了用,熱液順大腿內側滑落。 「……嗯。」 小白低笑,聲音沙啞:「那……今晚,妳只屬於我。」 小白先低著頭,輕輕與我吻著,接著把我抱起,讓我躺平。 睡衣被緩緩褪下,rufang彈出,乳尖在空氣中顫抖。拉著俯身,舌尖輕輕繞過一邊乳尖,吸吮得我腰弓起,低哼出聲。 「嗯……小白……」 他另一手滑到腿間,指尖撥開濕透的陰唇,兩指併攏,緩緩插進xiaoxue,抽插得又慢又深,動作又輕又溫柔。 我低低喘息,腰不自覺弓起,乳尖被他舌尖輕輕圈弄,濕熱的吸吮讓我全身一顫,指尖抓進他背肌,卻不敢用力。 他的手指在xiaoxue裡緩緩抽送,兩指併攏,溫柔地撐開每一寸內壁,拇指偶爾擦過陰蒂,引得我腿根一抖,熱液順著指縫滴落,沾濕床舖。 「……好濕……」 他聲音低啞,帶著笑,額頭抵著我額頭,霧氣散去後的臉龐近在咫尺,像阿部寬那樣成熟又溫柔,卻又帶著專屬於我的壞。 我咬唇,腿纏上他腰,聲音細得發抖:「……小白……進來……」 他低哼一聲,抽出手指,粗熱的頂端抵住入口,緩緩推進。 一寸、一寸……填滿我。 我悶哼,抱緊他脖子,xiaoxue被撐開的脹滿感讓我眼角泛淚,卻又爽得發抖。 「嗯……好深……」 他開始動,慢而深,每一下都頂到最裡,撞得我小腹發麻,rufang隨著節奏晃動,乳尖摩擦他胸膛,酥麻得要命。 「……夾得好緊……」 他低喘,吻住我唇,舌尖攪動,腰部逐漸加快,啪啪聲在安靜的十樓迴盪。 我哭叫著迎合,腿纏得更緊,高潮一波接一波,熱液噴灑在他胯間。 他沒停,只是更深、更狠,像要刻進我身體裡。 這是有感情,有愛的交歡,跟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惡搞完全不同,每一個動作都像彼此認識很久了,又熟識又陌生的初次相愛。 我們互相索取的對方,不斷的變換姿勢,這一刻,我徹底的屬於他了。 一段翻雲覆雨後,小白把我抱起,讓我跨坐在他腿上,兩人面對面,額頭抵著額頭。 他沒有急著再進來,只是用粗熱的頂端輕輕磨蹭入口,沾滿我的濕意,一下一下,溫柔得像在確認我的每一次顫抖。 我雙手環住他脖子,低聲喘息:「小白……」 他吻住我唇,舌尖緩緩探入,像在品嘗,同時腰往前一沉,整根沒入。 「嗯……」 我悶哼,腰弓起,xiaoxue被填滿的脹熱感讓我眼角泛淚,卻又爽得發抖。 他沒急著動,只是抱緊我,讓我完全感覺到他的存在——粗硬、滾燙、脈動。 「我說過……我不急的。」 他低聲說,開始緩慢抽送,每一下都深到極致,又緩緩退出,只留頂端在入口徘徊,再慢慢推進。 我抱緊他,腿纏上腰,主動迎合,rufang貼著他胸膛摩擦,乳尖被他手指輕輕捏住拉扯。 「你……你怎麼可以這麼壞……明明說不急的……」 聽了我嬌嗔的抱怨後,小白突然把我翻身,讓我跪趴在床舖上,從後進入,雙手握住我腰,一下一下撞得我臀rou顫抖; 又把我抱起,讓我背靠他胸口,雙腿被他托開,在空中緩慢頂弄; 再把我壓在落地窗上,面對台北夜景,他從後貫穿,鏡子裡的我們交疊晃動。 每一次高潮,他都吻住我唇,吞下我的哭叫,熱流灌進深處,一波接一波,像永遠射不完。 每一波的熱流灌進深處時,我都感覺身體裡多了一點什麼,胸口一點的灼熱感,更為明顯……像被標記。」 我哭著抱緊他,聲音破碎: 「……小白……我……是你的了……」 他低喘,吻我額頭: 「嗯……我聽到了。」 十樓的夜很靜。 我們卻持續吵閙著,直到天邊泛白,我才在他懷裡徹底癱軟,徹底被他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