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萧云岚;初见楚凌风

    听竹轩内，烛火摇曳，映得竹影婆娑。凌华半倚在软榻上，墨蓝中衣早已被褪到腰间敞开，露出劲瘦却有力的肩背。

    她怀里，萧云岚软绵绵地窝着，方才一场云雨让他整个人都像化了似的，雪白肌肤泛着被满足后的粉晕，额角细汗未干，呼吸轻浅，带着一股甜腻的余韵。

    凌华低头看他，眸底笑意浓得化不开，手掌不老实地滑到他身后，覆在那圆润饱满的臀rou上，先是轻轻一抓，又慢条斯理地揉捏起来。掌心下的软rou热得发烫，指腹陷进去便溢出指缝，弹性十足，像新蒸的奶酪糕，捏多少下都弹得回来，晃出一层诱人的波纹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故意深入在那臀缝间游走，轻按慢捻，偶尔往里探一探，感受到那处隐秘的余热和湿腻。

    “妻君……”萧云岚被揉得腰肢一颤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，带着点娇嗔，“别揉了……岚儿那里才刚被你欺负完，还肿着呢……”

    凌华低笑，俯身在他耳边吹气，声音低哑得像在故意撩火：“肿了才好看，圆鼓鼓的，妻主一抓就满手。再说了，岚儿这儿这么软，妻主怎么揉得够？”

    说着又故意加重了力道，拇指在那臀缝边打圈，逗得他身子一抖，腿根都发软，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。她的指尖顺势往下滑，手掌覆盖住还黏糊的花xue口，掌心感受到红肿软rou的细腻和热意，指腹轻轻刮蹭，夹着敏感的花核抖动，引得他双腿本能地夹紧，却又舍不得那撩人的触感。

    “妻主坏……”萧云岚红着脸把脸埋进她颈窝，声音闷闷的，却带着掩不住的甜，“岚儿说不过你……嗯……别……别往那儿碰……岚儿里面还满着你的……呜……要溢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凌华被他这副软乎乎的模样逗得心痒，指尖一触，便感觉到那股湿热液体，粉嫩的花瓣微微肿着，内里软rou一缩一缩的，似是还在回味。中指轻轻探入那湿润的入口，只进了一截，便感受到层层嫩rou的包裹，热乎乎地绞紧，蜜液汩汩涌出，顺着指缝淌下，润湿了她的掌心。

    “岚儿这儿怎么还这么湿？”凌华故意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轻捻慢揉，声音低沉得像在诱哄，“方才不是哭着说够了么？怎么妻主一碰，又流水了？里面还夹着妻主的东西呢，热不热？”

    萧云岚被撩得身子猛地一颤，腰肢本能地弓起，雪白双腿无意识地缠上她的腰，足尖蜷紧：“妻君……别……岚儿真的受不住了……嗯啊……里面……里面好胀……妻主的手……太坏了……就会故意逗岚儿”

    他声音碎得不成调，眼角又泛起生理性泪光，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。可那处花径却诚实地绞紧了她的指尖，嫩rou层层收缩，像无数小嘴在吮吸，蜜液越流越多，顺着大腿根淌下，湿了锦被一大片。他的臀在她的揉捏下颤巍巍地晃动，圆润的曲线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，诱人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。

    凌华低喘一声，眸色暗了暗。她翻身将人压得更实，腰身一沉，那根早已再次胀硬的欲望对准那湿润入口，缓缓顶入。先是顶端挤开那肿胀的花瓣，感受到内里的紧致和热意，便一寸寸推进，填满那空虚的花径。萧云岚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，身子被填满的瞬间猛颤，嫩rou层层裹上来，像无数层热绸缠绕，绞得凌华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妻主……太粗了……岚儿……哈啊……又要被撑坏了……”他哭音软软的，双手死死攀住她的肩，指尖嵌入肌肤，却又在下一瞬松开，腰肢无意识地迎合，那圆润的臀在律动中颤巍巍地晃动，发出湿腻的轻响。凌华的抽插渐急，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，顶在那敏感的花心上，撞得他低叫连连：“嗯啊……妻君……好深……岚儿里面……又被顶到了……哈啊……要化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掌心扣紧他的臀，感受那软rou在指缝间溢出，指腹用力按压，揉出层层红痕，却又迅速回弹，让她玩的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萧云岚的腿缠得更紧，足踝交叉在她的腰后，雪白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汗光，大腿内侧的嫩rou摩擦着她的腰侧，热意蒸腾而上，熏得他的脸颊如春日桃花般艳丽可爱。花径内壁痉挛着绞紧，蜜液混着jingye横流，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丝晶莹的丝线，拉得长长的，又在插入时断开，发出暧昧的水声。

    不过几炷香的时间，凌华便低喘着又将几股白精射入他体内，烫得他身子剧颤，内里嫩rou痉挛收缩，粉嫩花瓣一张一合，zigong深处潮吹的热液喷涌而出，顺着股沟和大腿根蜿蜒而下，湿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萧云岚瘫软在榻上，胸膛起伏，酸软的手臂推了推凌华的胸脯，声音沙哑得带一丝餍足的娇软：“妻主……岚儿……又被你灌满了……热热的……好烫……”

    凌华喘息着平复，俯身吻去他眼角泪珠，掌心又覆上那圆润的臀，轻揉慢按：“岚儿这么甜，妻主怎舍得不欺负？”

    萧云岚喘息着，半晌才找回声音，软软地窝进她怀里：“妻君……岚儿有件事，想跟你说……是关于楚凌风的。”

    凌华手下动作一缓，挑眉：“那个一直关在小筑里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萧云岚往她怀里钻了钻，声音轻得像怕惊了风，“他入府半年了，你一次都没去看过他。我总觉得……他可能是因为你没去，才一直病着不好。妻君，你抽空去瞧瞧他，好不好？岚儿怕他一个人闷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凌华听着他这小心翼翼的语气，心头一软。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，手掌在他臀上又轻轻拍了一下：“好，都听正夫的。妻主明日就去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萧云岚闻言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仰头亲了亲她的下巴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妻君最好了。”

    （二）

    次日下了早朝，秋雾未散，凌华披了件浅青披风，带了篮萧云岚特地学的荆州蜜饯，径直往寒霜小筑走去。

    曲桥上露水湿靴，她步履稳健，心想岚儿昨晚那副软乎乎替人cao心的模样，倒真让她生出几分兴致——究竟是怎样一个人，能让她的岚儿这么上心？

    推开院门，湖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。小亭中，一人正凭栏而立，玄色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他似乎早就知道凌华要来，转过身，行礼时腰杆笔直如刃：“臣妾见过殿下。”

    凌华上下打量：眉骨冷峻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肌肤冷白，一双眸子深得像夜湖，整个人精炼冷厉，站在那里便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锋锐。

    恍惚间让凌华想起，选夫宴上，她好像就是看中了这个倒酒的小官样貌出众，所以心血来潮把他也纳为了夫侍。

    不过这身气质，怎么也不像个病秧子。

    “免礼。”凌华把食篮搁在石桌上，自己先坐下，顺手拂开落叶，“本宫带了些湖广风味的吃食来，是萧正夫亲自做的，你尝尝。听说你身子不好，本宫闲来无事，就过来看看你。近来可好些？”

    楚凌风坐下，声音低沉克制：“谢殿下关怀。臣妾只是旧疾，不劳殿下挂怀。”

    凌华笑了笑，亲自拿了块桂花糕递到他面前：“尝一块。本宫难得来你这儿，陪本宫说说话。你这小筑风景好，怎么总把自己关着？东宫又不是龙潭虎xue。”

    楚凌风犹豫片刻，接过糕点后指尖微顿，并不急着吃：“臣妾不善交际，怕扰了殿下和诸位兄弟的清静。”

    两人聊了片刻，凌华问起荆州山水，他答得简洁，却不失礼仪。凌华只觉得他冷是冷，却不失分寸，到不像原只是个端茶送水的小官了。她起身时道：“那你好好养着，本宫过几日再来。”

    此后，凌华照着萧云岚的吩咐，果然时不时便去小筑坐坐。有时带书，有时带茶，有时只是散步顺路。

    这天，凌华又携了一壶新贡的龙井前来。秋阳斜照，湖面碎金万点，她推门而入时，楚凌风正坐在亭中抚琴。琴声初闻清冷疏淡，如高山流水，疏离而无烟火气，指法稳准，却似带着一层拒人千里的寒意。

    他见她来，起身行礼，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：“见过殿下。”

    凌华摆手让他坐下，自己在他对面斟茶，笑问：“今日这曲子听着倒比上次更清冽几分，可见身子好些了？”

    楚凌风垂眸，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拂，余音袅袅：“不过是旧习罢了，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坐，凌华说起其他夫侍们的趣事，他只微微颔首，偶尔应一句，声音低而克制，目光也多落在湖面，不常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凌华问他可要添些衣裳，他答“臣妾不冷”；问他可想吃些什么，他答“殿下费心了，臣妾一切都好”。

    回答了，又好像没回答，噎的凌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又挑不出他礼仪的毛病，只好尴尬的止住话茬，只觉得她这侍夫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，锋芒内敛，触之不伤，却也叫人握不住。

    凌华不再多留，临走时将茶壶留在他案上，只道：“别总把自己关着，出来走走也好。”

    楚凌风起身相送，脸上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凌华在楚凌风那吃了瘪，又是小半月不曾去看过他，惹得萧云岚又在枕边软声央求：“妻君，楚侍夫那处风大，怕不是又着凉了，你再去瞧瞧他罢。”

    凌华失笑，捏了捏他腰窝：“岚儿倒是比妻主还cao心夫侍们。”

    次日她再去时，天色阴沉，湖上风凉。推门入亭，却见楚凌风倚栏而立，手里拿着一枝早梅，似在把玩。听见脚步声，他回头，眸中那层惯常的冷意竟淡了几分，竟先笑了笑。那笑意虽浅，却带着一点温润的弧度，像冰湖上裂开一道细缝，透出些许活气。

    “殿下来得正好，”他声音仍旧低，却比上次多了几分松快，“这梅开得早，我方才正想着，若殿下来了，便折一枝给您带回去，配岚哥哥那瓶青瓷正合适。”

    凌华微挑眉，接过那枝梅时，指尖不经意碰了他一下。他并未像上次那般几不可察地一僵，反而顺势将梅枝往她掌心放得更稳，语调也轻了些：“殿下上次留的龙井我喝了，滋味极好。臣妾不大会品茶，只觉得比家里那些苦涩的强上许多。”

    凌华坐下来与他闲话，他今日话比从前多了些，竟主动说起荆州旧事：哪处山泉最甜，哪条河的鱼最鲜，甚至还笑言自己小时候偷跑去湖边钓鱼，被先生罚抄书的事。说时眼角微微弯起，声音里带着一点回忆的柔和，不似上次那般字字如冰。

    凌华听在耳中，只觉有趣。这人冷是冷，却偶尔也会露出点旁人难见的松动。她逗他：“原来你也会偷懒，本宫还以为你从小便是这副正经模样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一笑，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，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：“殿下取笑臣妾了。人总有些顽皮的时候，只是后来……收敛了些。”

    风起时，他起身替她拢了拢披风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许多次，指尖掠过她肩头时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温热。凌华侧目看他，他却已若无其事地收回手，只道：“殿下小心着凉，岚哥哥知道了又要心疼。”

    凌华离开时，天已薄暮。他送至院门，忽又折回来，从案上取了一小包用油纸裹的东西递给她：“是臣妾昨夜闲来无事做的松子糖，甜而不腻，殿下带回去给岚哥哥尝尝，他爱吃甜的。”

    凌华接过，指尖触到油纸还带着余温。她抬眼看他，他眸中那点温润的光尚未散去，唇角微勾，像在等她一句评价。

    此后几次，凌华再去时，时而遇见那个清冷疏离的楚凌风，琴声孤高，指下无情，话少而短，目光常避；时而又遇见那个温润些许的楚凌风，会笑着递一枝花、一包糖，话里带几分体贴，眼神也敢与她对上片刻，带着一点水光般的柔和。

    她只当这人病中性子起伏，时而紧绷，时而松快，却也渐渐生出几分兴味——原来这柄剑，鞘下也藏着些不一样的锋与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