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荒网 - 经典小说 - 【综欧美】多世界线嫖温特沃斯·米勒在线阅读 - Be yours (律师x秘书|koujiao、BDSM、自慰、射精)

Be yours (律师x秘书|koujiao、BDSM、自慰、射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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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一月过去,十二月过去,一月过去。

    他们的关系像一份没有写进合同的附加条款:工作日白天,她是他的秘书,接电话,整理文件,安排日程,对所有人微笑,偶尔去给他送文件的时候附赠一个办公桌下的koujiao。工作日晚上和周末,她是他的,在他的公寓里,在他的床上,屁股被他的手心打的通红。

    他教她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他教她怎么跪着,跪多久,跪的时候眼睛看哪里。他教她怎么呼吸,什么时候呼吸,什么时候屏住呼吸。他教她怎么承受疼痛,怎么把疼痛转化成别的东西。他教她怎么听话,怎么不听话,怎么在不听话之后接受惩罚。

    她学得很快。

    他从不夸她,但她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认可。那种认可比任何语言都让她满足。她从小就想被人认可,被老师,被mama,被父亲——但父亲走了,mama永远不满意,老师只在乎成绩。只有他,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,她就觉得自己终于做对了什么。

    二月的某个晚上,他绑住她的手腕,把她按在床头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犯了几个错?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“三个。”

    “哪三个?”

    “早上的电话,我让第三声响了才接。下午的文件,我放错了顺序。晚上的时候,我……我看了你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我的眼睛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不让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让?”

    她沉默。她知道自己不能看他眼睛,尤其是在做这件事的时候。他教过她,这是规则。但她不知道为什么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凑近她的脸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看我的时候,”他说,声音很低,“我会想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吻她,很凶,很狠,吻得她喘不过气。然后他松开她的嘴唇,看着她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我会想爱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愣住。

    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,转身走出卧室。她听见浴室的门关上的声音,听见水声,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她躺在床上,手腕上有红色的勒痕,不疼,只是有点热。她盯着天花板,想着他刚才说的话。

    我会想爱你。

    他说的是“想”,不是“会”。他说的是“想爱”,不是“爱”。他说的是一件事,不是事实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想哭。

    三月的第一个星期六,他带她去看歌剧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他们在公共场合一起出现,不是作为老板和秘书,而是作为……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。他的手臂让她挽着,他穿着黑色的西装,她穿着墨绿色的礼服,他们走进林肯中心,像一对真正的情侣。

    她太开心了,开心得忘了规则。

    中场休息的时候,她在洗手间补妆,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在走廊尽头打电话。她走过去,站在他身边,想等他打完。他看了她一眼,眼神很冷,像冬天的地铁轨道。

    她愣住。

    他挂断电话,没有说话,转身走回剧场。她跟在后面,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下半场她完全看不进去。她坐在他旁边,看着舞台上的灯光变幻,脑子里全是他那个眼神。他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她——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散场后,他们坐车回他的公寓。一路上他没有说话,她也不敢说。车停在第五大道,他下车,她跟着下车,走进大楼,走进电梯,走进他的公寓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说:

    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她跪下。

    他坐在沙发上,低头看她。灯光从头顶落下来,他的脸在阴影里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该……在你打电话的时候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,想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不该站在我身边,”他说,“像你是我的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她的心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我的什么人。”他说,“你是我的员工,你是我的……玩具。你不是我的女朋友,不是我的伴侣,不是我的任何人。在外面,你是我的秘书。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她跪在那儿,膝盖硌在地板上,有点疼。但她感觉不到疼。她只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裂开,像冰面,像玻璃。

    “抬起头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脸。他的掌心很凉,但他的手势很轻,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她点头。

    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,收回手。

    “去洗澡。然后来床上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,走进浴室。关上门,打开水,站在花洒下面,让热水从头顶冲下来。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,水混着眼泪,分不清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他在她身体里的时候,她一直闭着眼睛。她不敢看他,不敢睁开眼睛。她怕一睁眼,就会看见那双眼睛里的东西——不是爱,连欲望都不是。

    结束后,他抱着她,很久没有动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他说:“Lilith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应。

    “Lilith。”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在黑暗中,他的眼睛像两片深水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玩具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愣住。

    “你是……我的。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这两个说法有什么区别。但她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里有她从未听过的东西。像一个人在承认自己不该承认的事。

    四月,她第一次看见他的另一面。

    那天他接了一个电话,脸色忽然变了。她站在门口,看见他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——恐惧从他脸上掠过,像闪电,只一瞬,然后他恢复了平静,说“我知道了”,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他坐在那儿,看着窗外,很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走进去,站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“Sir?”

    他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她蹲下来,看着他的脸。他的眼睛望着窗外,瞳孔微微放大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她忽然意识到,他没有在看她,他看不见她。他在另一个地方,另一个时间,另一个他自己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他的手冰凉,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Wentworth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允许她叫他的名字。他说过,只有在安全词之外的时候可以叫。现在她没有喊安全词,但她叫了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动了一下,慢慢转过来,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Lilith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脸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抬起手,摸了摸她的头发,像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对不起?”

    “你不该看到这个。”

    她握住他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。

    “我想看到这个。”

    他愣住。

    “我想看到你。”她说,“所有的你。好的,坏的,完整的你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,抱得很紧,紧得像要把她揉碎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他没有碰她。他只是抱着她,整夜抱着她,像抱一个救生圈。

    五月的一个周末,她问起他的过去。

    他们躺在床上,窗外是纽约的夜色,灯火通明,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她枕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很稳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“知道自己……喜欢男人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十四岁。学校里有一个男孩,金头发,蓝眼睛,笑起来很好看。我看见他的时候,心跳会变快。我以为那是友谊。”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后来我父亲发现了。他翻我的日记,看见我写的东西。那天晚上他找我谈话,说这是一种病,需要治。他给我找了一个医生,每个星期四下午,放学后去看。看了三年。”

    她的心揪起来。

    “有用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“只是让我学会假装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脸。在黑暗中他的轮廓很模糊,只有眼睛是亮的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离开家,来纽约,读法学院,做律师。假装了三十年。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只是伸出手,摸他的脸。他没有动,让她的手停在他脸颊上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孤独症是什么时候确诊的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四十五岁。一个助理提醒我,说我和别人不一样。我去做了检查,确诊了阿斯伯格。那时候我才知道,为什么我记不住人脸,为什么我不喜欢被碰触,为什么我总是在重复同样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被碰触。”他打断她,“除了你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停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只有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那一夜她睡不着。她躺在他身边,听着他的呼吸,想着他说的话。只有你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她只知道,她愿意用一切换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四

    六月,他的生日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送什么。他什么都不缺,什么都不想要。她想了很久,最后决定做一件事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她跪在他面前,低着头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我想……把自己给你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是我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,我是说……”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想让你对我做任何事。任何你想做的事。没有安全词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神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,走开几步,背对着她。她跪在那儿,看着他的背影。他的肩膀很直,但她在那里看见了别的东西——不是拒绝,是挣扎。

    “Lilith,”他说,声音很哑,“我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会毁了你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。灰蓝色的眼睛,在灯光下看起来几乎是透明的。

    “那就毁了我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吻她,很凶,很狠,吻得她嘴唇发疼。她抱着他,回应他,把自己完全交出去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他做了很多事。

    他用皮带抽她,在她背上留下红色的痕迹。他把她绑起来,用冰块在她皮肤上划过,让她发抖。他捂住她的口鼻,让她在窒息的边缘挣扎。他把她按在镜子上,让她看着自己被他进入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没有喊安全词。

    结束后,他抱着她,很久没有说话。她蜷在他怀里,浑身都在疼,但她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。

    “Lilith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六月二号是他的生日,他说的却是生日快乐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说谢谢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谢谢什么?”

    “谢谢我把自己给你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不是在谢这个。

    七月,他接了一个案子,一个同性恋少年被父母送去转化治疗,少年逃出来,起诉父母虐待。他接下这个案子,免费代理。

    Lilith陪他去见那个少年。十六岁,瘦,眼睛很大,说话的时候不敢看人。她看见他坐在少年对面,声音很轻,很慢,像在哄一只受惊的鸟。

    “你会赢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少年抬起头,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会输。”

    少年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是Lilith第一次看见那个少年笑,很淡,像阳光落在冰面上。

    走出少年之家,她挽住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你对他很温柔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他和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她愣住,然后明白了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她问他:“你恨你父母吗?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恨。他们只是……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们现在看见你,会说什么?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他们看不见我。他们死了。”

    她愣住。他从来没有说过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我三十岁的时候。车祸。同一天。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只是抱住他,抱得很紧。他僵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,把手放在她背上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唯一的人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发酸。

    八月,她第一次见他失控。

    那天他在法庭上,为一个委托人辩护。那个委托人是个女人,被丈夫家暴多年,最后在自卫中杀死了丈夫。检方指控她二级谋杀,他做无罪辩护。

    Lilith坐在旁听席上,看着他。他站在陪审团面前,声音很平,逻辑清晰,一条一条拆解检方的证据。他看起来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没有感情,只有理性。

    然后检方传唤最后一个证人——那个女人的丈夫的父亲,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。老人走上证人席,指着他的委托人,说:“她是个婊子,我儿子娶了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反对,法官支持反对。但老人继续说:“你们这些律师,专门替这些垃圾辩护,你们自己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站在那里,看着老人。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,是真正的笑,带着嘲讽,带着轻蔑,带着某种Lilith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您说得对,”他说,“我不是好东西。但您儿子更不是。您儿子是个懦夫,只会打女人。您也是个懦夫,只会在这里骂死人。”

    法庭一片哗然。法官敲锤子,法警冲上来,他被警告,差点被控藐视法庭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她问他为什么。

    他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,很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想起我父亲。”他说,“他打我妈。我小时候,听见她在房间里哭。我不敢进去。我只是站在门外,听着。”

    她走过去,站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“你救不了她,”她说,“但你可以救别人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总是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Because   I’m   yours   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

    五

    九月,她开始失眠。

    她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,想着他。想他的脸,他的手,他的声音。想他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。想他们之间的每一秒,每一个瞬间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早就已经陷进去了。陷得太深,深到看不见底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他有没有陷进去。他从来不说什么。他只是看着她,用那双眼睛,用那种她看不懂的眼神。

    十月的某个晚上,她问他:

    “你爱我吗?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:“我不知道什么是爱。”

    她的心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,”他说,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。我只知道,我想你。你不在的时候,我想你。你在的时候,我想……把你留在身边。永远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,眼眶发酸。

    “那可能就是爱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可能吧。”

    她抱住他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”她说,“不管是不是爱,都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在乎。”她说,“我只想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他收紧手臂。

    十一月十九日,她二十五岁生日。

    他送了她一件礼物。一条项链,银色的链子,坠子是一枚小小的钥匙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我公寓的钥匙。”

    她愣住。

    “你随时可以来,”他说,“不用敲门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手里的钥匙,小小的,银色的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她想起一年前的今天,他吻她,问她想要什么礼物。她什么也没要,但她得到了他。

    现在她得到了这把钥匙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抖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Lilith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她躺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很稳。她想起很多事情——面试那天他的眼睛,暴雨夜他说的“我等你”,第一次吻她的那个封印,还有他说的“只有你”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不知道他们会在一起多久,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厌倦她,不知道这把钥匙会不会在某一天失去意义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现在。

    现在她在他怀里。现在是她的二十五岁生日。现在她有他的钥匙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窗外的纽约灯火通明,五十三层的夜空里看不见星星。但她不需要星星。她有他。

    “Wentworth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,抬起头,看着他。在黑暗中他的轮廓很模糊,只有眼睛是亮的。

    “你呢?”她问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吻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我只有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那不是她想要的答案。但那是他能给的全部。她决定接受。

    因为他是她的。因为她是他的。因为无论那是不是爱,他们都已经在彼此的骨头里,拆不开,分不掉,像毒药,像解药,像彼此唯一的归宿。

    十二月,纽约下了第一场雪。

    她站在他公寓的落地窗前,看着雪花落在中央公园的树上,一层一层,慢慢变白。他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“雪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雪吗?”

    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也喜欢雪。”

    她侧过头,看着他的脸。雪光映在他眼睛里,像结了冰的海。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“后来就不喜欢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她握住他的手,贴在自己心口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”她说,“我替你喜欢。”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,把脸埋在她头发里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他的呼吸,温热的,一下一下。她感觉到他的心跳,隔着衣服传过来,和她自己的心跳重叠。

    窗外,雪还在下。

    窗内,他们站着,抱着,像两棵缠在一起的树,分不清谁是谁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一个词:共生。

    不是爱情,不是依赖,不是占有。是一个人活不下去,两个人才能活。是一个人不够完整,两个人才能完整。

    他们是彼此的毒药,也是彼此的解药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“Wentworth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们会一直这样吗?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,转过身,看着他的脸。雪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低下头,吻她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轻,很慢,像雪花落在手心里。她闭上眼睛,感觉到他的嘴唇,他的呼吸,他的温度。她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,在她血液里,在她骨头里。

    她是他的。

    他是她的。

    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后来,她偶尔会想起那个问题:你爱我吗?

    她仍然不知道答案。但她知道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在她喊安全词的时候会停下来。知道他在她哭的时候会抱着她。知道他在她睡着的时候会看着她。知道他在她不在的时候会想她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把公寓的钥匙给了她。知道他说“我只有你”。知道他看着她的眼神,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那是不是爱,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,那是她这辈子离爱最近的一次。

    足够了。

    十二月末,新年夜。

    他从不参加派对,从不倒数,从不庆祝。但那天晚上,他带她上了屋顶。

    五十三层的屋顶,风很大,很冷。她裹着他的大衣,站在栏杆边,看着整个纽约在脚下铺开。灯火像无数颗星星,一直延伸到地平线。

    他站在她身后,把她圈在怀里,挡住风。

    “冷吗?”

    “不冷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,把脸贴在她头发上。

    倒数的时候,整座城市都在欢呼。时代广场的水晶球降落,烟花从四面八方升起来,照亮夜空。

    她没有看烟花。她回过头,看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烟花的光芒落在他眼睛里,一闪一闪的。他也在看她。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,吻他。

    烟花在他们身后绽放,人群在他们脚下欢呼。但她什么都听不见。她只听见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和她的心跳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哭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难过,是因为太满了。满到装不下,满到溢出来,满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他松开她的嘴唇,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Lilith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走。”

    她愣住。

    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他说,“我会一直在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,在烟花的光芒里,他的眼睛像两片深海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是我的家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擦掉她的眼泪。他的手指很凉,但她的手很暖。

    “别哭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哭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勾起嘴角。

    “Good   Girl。”

    她破涕为笑。

    烟花还在绽放,新年已经到来。他们站在屋顶上,站在纽约的夜空下,站在彼此的生命里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不知道他们会在一起多久,不知道这把钥匙会不会在某一天失去意义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现在。

    现在他抱着她。现在是新的一年。现在她有他的钥匙,他有她的心。

    足够了。

    “Wentworth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谢什么?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:“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烟花在他们身后绽放,新的一年已经开始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,吻他。

    这一次,她知道。

    不管那是不是爱,他们都已经是彼此的了。

    永远。